一个人好好过冬
每个人都可能在某个时候遭遇到人生的困顿,但只要适当地调整好心态,积极地去寻求务实的解决办法,相信即便是最严酷的环境下,一个人也能安全地过“冬”。
保持用脚投票的权利
很多时候,人的困境并不是无路可走,而是可走的路太多而不知道如何选择。一心一意地干好一件事远比三心二意地干好很多事困难得多。人最难的是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一旦明白了这一点,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著名的经济学家樊纲曾经讲述过怎样选择才会有一个“经济”的人生。他认为一个人在生活之初,选择学习和工作的方向应该更加偏重于自己的兴趣和能力,而非眼前的一些“现实”利益。自己所认定的容易找到的工作和容易录取的专业,对于平等竞争的他人来说也同样是容易的。人才的市场也遵循着市场经济的普遍规律,“看不见的手”会把今天看起来前景不错的职业,自动调整到供求平衡的程度。从一个较为长期的趋势看,各个专业和领域之间的竞争程度是相同的。能否在竞争中占有一席之地,归根到底还是看一个人能否在自己选择的领域做出比平均值更高的“生产率”。所以一量发现自己选择的领域不是自己喜欢的或是擅长的,就应该及时做出调整,因为现在调整,浪费的只是几年,今后再调整,浪费的就有可能是整个一生。
很遗憾,我们在多数人所受到的教育并没有教会我们怎样学会对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说“不”。在竞争的压力下,要对一个自己并不喜欢却又有些诱惑力的“鸡肋”说“不”,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干一行爱一行”远比“爱一行干一行”成本高得多。因为“干一行爱一行”的机会成本是自己所爱的一行,而“爱一行干一行”的机会成本却是自己不爱的一行。
接受归零的勇气
有时候抉择难以做出,并不是不知道后果,而是没有重新开始的勇气。尤其是那些自己已经从事了一段时间的专业,更是有种弃之可惜的感觉。但是,一个人要想在另一个新行当中站稳脚跟,就必须有接受归零的勇气。
1950年,在匈牙利获得哲学博士心理学和社会学硕士等学位的30岁的约翰·海深义由于政治上的变故做出了影响一生的决定,冒着各种危险从奥匈边境出逃到澳大利亚。三年后他出现在悉尼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经济系的夜校课堂上,他在人生第一次归零之后重新开始。再过三年他考入美国斯坦福大学经济系开始另一个博士生涯。1958年,他作为经济学博士回到澳大利亚的最高学府堪培拉国立大学。但是仍觉得离其钟爱的“博奕论”研究中心太远,于是他又再一次选择归零,逃到了美国。十年后他成为了美国加州大学的教授。1994年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两次归零后的约翰·海深义获得了辉煌。
在形势对自己不利的时候,一个人最应该做的是什么?不是等待,而是设法开拓另一个领域,一个人的核心竞争力不仅在于你会什么,还在于你会多少别人不会的。
在台湾,经济的不景气使最后的“金饭碗”医师行业也面临着严重的挑战。昔日捧着“金饭碗”的医师们却要积极寻求各种变通的途径,下了班便直奔MBA和EMBA课堂。他们懂得竞争的年代再没有一成不变的金饭碗。只有想办法训练自己的第二特长才是最可靠的路。
不必是个聪明人
很多人对自己没有信心,是因为进了一所自己并不满意的学校或学了一个并不满意的专业。“我是不是比别人笨呢?”“是不是我已经没有希望?”他们常常这样疑问。在竞争还没有真正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把自己吓坏了。实际上,人生的竞争不亚于一场马拉松赛跑。长跑更加关键的是耐力,那些抢身于第一排的起跑者,往往并不是最先到达终点的人。
更为重要的是,人生的竞赛也并非只是学习一种。一个人的一生至少要处理四样事情:学习、事业、朋友、家庭。任何一项处理不好,都会影响到整个人生的质量。坦率地说,很少有人能够将这些做得很完美。所以,不要太在意你在某一个领域暂时的得失,要知道,你所面临的是一场综合性的长途赛跑。生活中有很多例子往往是,没有哪一个人会是十全十美的。既然不可能是个全才,就不要勉强自己总是在并不擅长的领域耗费太多。选一个你力所能及的领域好好经营,或许人生境界从此就豁然开朗。《圣经》上说,世上傻瓜无限多。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做一个“聪明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