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密相信理性人虽然永远只谋求自己利益的最大化,但是众人的理性谋私行为非常可能会形成理性的社会选择,使大家都获益,就好象有只“看不见的手”在进行安排一样。这一理论一直到
纳什均衡理论出现,才受到真正有威胁的挑战。在同样假定了理性人的利益最大化追求的条件下,
纳什均衡是说,人们总会形成这样一种对策的均衡:给定p的占有策略是a,那么q的占优策略是b,当且仅当,q的占优策略是b,那么p的占优策是a,并且这一策略关系使得任何策略改变都是冒险。它说明了人们只会选择“不比别人更吃亏”的策略,因此不可能形成各自利益的帕累托改进,即通常幻想的“双赢”是不可能的。这种
纳什均衡经常用“
囚徒困境”来形象说明:如果两个罪犯都坦白,则都判8年;如果两个都抵赖,则都判1年;如果其中一人坦白另一人抵赖,则坦白的释放,而抵赖的10年。结果,经过“理性的”思考,他们都选择坦白,因为这是唯一能够排除“别人占便宜而自己吃亏”的策略,虽然如果都抵赖就能够获得最好的结果,但是没有人愿意铤而走险。这或多或少说明了,在现代社会条件下,皆大欢喜的事情是没有的,能够不被别人吃掉就不错。也许可以这样说,斯密的乐观必须基于人们的行为总是碰巧互相形成了“正面的外部性”,即正好互补互利,而纳什的悲观却在于,“负面的外部性”,即利益互相冲突的状况,是能够被证明的而且事实上几乎是普遍存在的,可是正面的外部性却只是一种幻想或良好愿望。不过“
囚徒困境”模式还不是最坏的
纳什均衡,它只不过是没有双赢而已,毕竟算不上是双输。我这里创造的“
囚徒困境”想说明世界上显然还存在着糟糕得多的事情,不但不能双赢,而且还得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