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张五常可谓是火得很,在大学生里的影响力丝毫不亚于港台流行天王们。可是正当全国很多高校讨论“张五常现象”的时候,我们的河南大学却出奇的平静这里面的原因我不想深层的追究,如果有人不相信可以作一个调查,我敢说绝大多数的河大人不知道其为何物,这里面包括很多的经济学院的同学当然更不乏一些教授们.程恩富教授的前来演讲颇为及时,在聆听这位大师的讲演后深刻体会到自己知识的闭塞,于是回去马上到互联网上找找有关张五常先生的事情。一看不要紧,更让自己觉得羞愧!网上关于张先生的讨论可以追溯到八十年代初,有“倒张”的当然也有“拥张的”,通过听程恩富教授的演讲和网上的搜索,我的大脑里也有了数,这里我也想说说!
程教授的讲演里可谓对张五常没有一点好感,尤其讲到张五常的“狂人吠语”时可谓兴致极高,但我想要问的是,个人有个人的性情,你不能自己认为谦虚是美德就让全世界的人去效仿你,更进一步说,张先生喜欢用左手吃饭,你说右手吃饭是大家的首选,而且右手吃饭是最方便的,于是就说张是异类是哗众得宠,而且对其攻击,好像真的抓到什么“救命稻草”似的。这里我想借用邓小平先生的一句话:“不管白猫还是黑猫,逮到老鼠的就算好猫。”张五常先生的产权理论在理论界确实了得,科斯等都对其褒奖有嘉,其作为第一个非诺贝尔经济学获奖者在颁奖典礼上做了总结发言,我们可以说他的地位不是一般的,就是直到现在没有一个华人经济学家能敢说上一句我的贡献比张五常大之类的话能在国际上让人信服。一个人只要也只有取得一些成绩才敢说一些所谓狂话,例如:我已经30多年没有读书了,因为那对我没有用处,只能迷乱我的视听。就这一句如果放在张五常成名之前是打死也不会说的。另外张五常宣称他是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候选人一说有捏造的嫌疑,程教授从诺奖评奖过程和张对经济学的贡献进行了否定。那么我们可不可以理解张的个性导致他的这种性格,比如说自夸,也可以理解为其对诺奖甚是青睐渴望得到于是就口无遮拦,但是张也知道自己是说话有问题的,可是为了嘴上痛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当然也不是说这样就可以乱说胡说的,只是我们不能据此就说这个人的理论有问题,所以说作为学者不要把攻击别人的偏好和生活方式作为对学术的批评。
程教授还说到有关张五常著作里有很多错误,还有其对一些经济现象的解释是滑稽的!其中举到一个例子:如果有人问张五常说猴子为什么上树,答因为产权的问题。确实张将很多的经济现象都归于产权的问题,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这样而说张的“治学”是有问题的,我们暂且不说经济学家的理论往往是带有个人色彩的,是经常会引起争论的。我们先看看张的治学有多大问题,据我所知张先生是亲自去“卖桔柑”和“种牡蛎”来研究其中的经济学问题最后完成他的《卖柑者言》,从中我们知道其的治学是以事实为依据的,还有就是他的博士论文《佃农理论》是基于对台湾农民买卖土地的经历来完成的,就是这篇文章完成了其对产权理论的贡献。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的《卖柑者言》再版了好几边,就是这本经济学散文成为和那些流行小说竞争销售排行榜首位的黑马,可以说这本书让大学教授看了不会觉得浅显无为,让高中生读不会觉得深奥不能理解,说其老少咸宜不足为过。《佃农理论》是对产权经典理论的一次挑战并且取得了成功,可以说开创了产权理论的新篇章,科斯在其诺贝尔颁奖典礼上说:我的理论得到了Steven(张五常的英文名)的支持和启发,可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至今最能体会我的东西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误导青年尤其是大学生的说法。最著名的莫过张五常说数学在经济学中没有用,因为有太多的假设是不可能存在的,那么脱离现实的东西都是无用的。张五常的说法是有些过激,可是对个人来说他的话也不无道理,数学在当今的经济学界有着重要的地位,最近几年甚至几十年有哪一个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不是数学高手,但是数学中的前提确实有脱离现实的倾向。我也仔细翻阅了一下张的著作确实其中运用数学的不多,可是也有,这一点张五常本人也承认,他说:数学证明是对的不一定是对的,可证明是错的那就一定是错的。如果说青年学生就此就认为张五常说数学没有用就放弃学数学,不是这个青年极度厌恶数学就是智商有问题,首先张五常是学数学的,要不然博士学位是拿不到的。张五常的经济学散文是有名的,《卖柑者言》就是明证,其中除了算帐的必须,数学理论是没有的,这就是高中生可以阅读的原因。
程教授的看法可能是基于学者理论上的不能理解而说出一些东西的。可是将张五常来国内大学讲演说成是其自己联系的,真正学校方面是没有邀请的大多是学生会邀请的这种说法当作笑料就有点“阿Q精神”了。可仔细一想有点不对头,为什么学校方面没有邀请那,学校不提倡可是学生会为什么要这样作那?现在中国学术界颇有一种嫉妒和害怕的心态,普遍容不了异己,试想如果不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包容哪有
纳什均衡的创立,我敢说约翰·纳什在中国决不能被放在大学里还有人支持他的。如果张五常真的像程教授所说的那样,恐怕学生会也不会请他的。如果一个只会叫嚣和吹嘘的人,他的生命力必然是不会长久的。
最后有一种说法彻底绷紧了我们的神经,说张五常和美国FBI有联系是派来妄图颠覆中国的狠角色。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一回事。可是如果是某些人仅凭产权理论否定公有制而撰的不免有些荒谬,如果拿张五常晚年回到香港并且在内地的活动频繁而说其别有用心未眠想象力太过丰富。暂且放开张是不是FBI,光是将国际的东西弄进来开阔我们的眼界就是一种进步。中国人是有自己的思维的,不是谁的附庸。
培根说讨论可以明智。我们都张五常的讨论何尝不是这样,不关一个人的理论如何,只要是在理论界。就没有什么不允许的。正是因为人们思想的丰富多彩才有了人类今天的状况。
张五常是有本事的,这一点所有人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