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博弈的过程中,纳什(Nash)均衡解并不一定达到帕累托最优(Paretooptinality),经典例子就是经济学中著名的
囚徒困境(Prisoner’sDilemma)。生育决策过程也类似一个
博弈的过程,在生育决策方面,人类也常常陷入这种困境之中:当每一个家庭生育决策者都从自己家庭的角度进行最优生育决策时,往往导致宏观人口规模远远偏离社会最优人口规模,并由此带来许多社会问题。而造成这种不一致的主要原因是因为生育行为外部性的存在,导致生育决策者不可能在完整的生育成本和生育收益的权衡下做出合理的生育决策。当外部性存在时,将会影响到决策者的决策行为。如果一个商品或一项服务的成本没有完全包含在价格中时,它将会被过度生产。对于生育行为,在不同的产权关系下有不同的外部性。私有产权制度安排下,家庭拥有的自然资源数量既定,不会因为人口的增加而拥有更多的自然资源,所以其私人生育成本和收益基本与社会生育成本和收益一致,相对来说,负的外部性较小。而在公有产权制度安排下,一个新的生命的诞生意味着平等享有一份公有资源,其他人平均享有的资源数量就会相应减少,大部分的生育成本和收益都外在化在共同体中,因此具有较大的外部性
。如果把生育小孩看作是一种特殊产品,正是这种生育的负的外部性的存在导致过度生育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