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前,也就是行走夫妻离开深圳去非洲的前一天,我和他们一起喝了早茶。一不小心,从上午十点就喝到下午三点多。他们给我讲了很多他们在西部地区的行走经历。让我特别有印象的一段话是这样说的:“我们发现,越是在那些极端贫困的县市,那些专政机构单位的建筑物的气势就越是嚣张、蛮横和不可一世……”
我曾在宁波、杭州和深圳呆过。感觉宁波的政府官员与内地的确实大不一样。他们不单没有官架子,反而比企业经营者更积极主动的想办法、做实事。而深圳市政府那里,据说很早就成立了“华为服务办公室”,由许宗衡亲任华为服务小组组长。深圳公安远赴新疆(帮华为打击UT)、北京抓人(替腾迅扑杀珊瑚虫)就是明证。
何止政府?其实股票市场、医疗,样样都是这种套路。
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在一股独大的不均衡
博弈中,马太效应极端明显。最终的
博弈结果就是穷县越来越穷,散户最终趋于消灭,普通患者在医院要么被治穷,要么被治死。
博弈关系的改变,直接导致整个行业局面的改变。
中西部穷县没有象华为、腾迅、招商局集团、中国石油/石化这样的牛企设立的总部,甚至连象样一点的民营企业也没有。那么
博弈关系就是政府VS赤贫农民。在国内基金业没有大规模兴起之前,
博弈关系是大股东 庄家VS广大中小散户。医疗呢?当然就是整个西方医疗体系VS普通患者群体。
有人曾经很困惑,说为什么几千万、上亿的散户投资者能被上市公司大股东 庄家玩弄于股掌?原因很简单。散户虽然人数众多,资金总量也不少,但他们缺乏有效组织。大股东 庄家的总人数虽少,但他们却能通过媒体(雇佣股评家)、政府以及民间黑嘴(如王股民之流)让多数中小散户惨亏。基金业的发展改变了原有的
博弈态势。基金的管理规模已经从最初的几十亿彪升到几千亿甚至上万亿。许多牛股的流通盘中,99%以上的都被基金持有,由散户直接持有的已经不足1%。上市公司股改方案需要基金经理的投票配合、发新股需要向各大基金经理路演,分配方案和再融资方案需要和基金经理沟通……这就是明显的
博弈态势的改变。
其实医疗业也是如此。您别看单个医院的势力和能力并不大,但它们与单个患者相比,玩弄后者还是绰绰有余。何况它们的背后还矗立有科学、大型制药厂、医疗设备生产企业,以及方舟子、何祚庥、罗永浩等“专家”黑嘴和业余黑嘴。
能够改变原有
博弈态势的很可能就是医疗保险业的兴起。医疗保险业的作用很可能就类似基金业之如证券业。他们代表了患者的利益与医疗业进行
博弈。保险业主不希望投保人生大病,所以会要求加强体检和预防。投保人生病了,他们不希望自己被医疗业压榨。所以药物越来越贵、疗效越来越差,不治之症越来越多的局面也有可能得到扭转。
前些时候我去东南亚参观了一个新技术博览会,看到印度人的展台在大张旗鼓的宣传他们的医疗产业。称印度近年建设的现代化医疗体系已经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西方医疗保险机构将美国的病人千里迢迢的送到印度医院接受器官移植等重大手术。疗效相同,费用却只有美国的三分之一,甚至低到十分之一。去印度做手术的美国人,有相当多是美国穷人。不过他们都拥有一个相同的身份——投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