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one:
5点30分的一个错误的决定让我今天剩下的全部上班时间都成为垃圾时间.我深吸一口气.呆坐,直到11点半下班.
或许这个工作是全世界压力最大的工作之一,在还没完全适应之前(比如现在的我),手里的每一支股票都会让你心惊肉跳直到完全出手------无论是赚钱的还是亏钱的.通常在这种压力下大多数的人的做法是一直在尖叫或者拍桌子------他未必是真正的心惊胆战,但是这可以作为压力的渲泄.
可惜的是,我并不习惯这样.也许是因为我从小性格内向,不喜欢多说话;也许是我小时候受到一些很认真的民间棋手的教育(显然我下棋水平很烂,但是却受了这种影响)-----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而棋手本身每下一手棋喋喋不休更是显得太没修养.
在工作之外,我得保证自己并不仅依靠借钱或者向家里要钱活着-----而现在我还做不到这点.
这种压力之下,我并不能下班回来后再找个人来出气,而唯一适合表达的只有在自己BLOG自言自语聊以自慰.......
part two:
深夜突然想起之前的BLOG写的一些文字,有些有点意思.时日已久,恐几时遗失,所以一并贴在这里:
2005年7月10日----苏州妹妹
7点半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我的手指动了一下,3108马上停止了响声。我继续安睡,直到8点钟电话响起,我才想起她8点50的车,床上一翻,抄起手机零钱提起50斤的包跑步出门。
终于送妹妹走了,已经2天了,没有睡觉,白天一样陪着逛街,在路上走,累。在我现在继续睡觉之前,作一个记录。因为睡了之后,我或者会忘记一切。
1,博弈:
苏州妹妹喜欢拧我,很痛,据她的说法,就是我总是莫名地偷偷坏笑(当然对于这一点我绝对不承认,第一我确实是莫名地笑,但根本不坏;第二我是完全自然地笑,根本没有偷偷的)-----但是据她说法,每当我一坏笑,她就有揍我的冲动,无法控制----直观一点地说就是说我笑起来就是欠揍的表情(当然这一点我也不承认)。这一点类似于王小波白银时代中王二面对那个扎辫子的党代表的情形,王二被要求交代,但是他觉得没有什么交代,所以在那里磨屁股,为自己屁股上的疮而苦笑或者窃喜,但是这种窃喜并不为党代表而已理解,所以党代表觉得很是王二很是欠揍。我并不磨屁股,但是也无法解释我为什么莫名怪笑,所以我也欠揍。
对于这一情形,我的策略有:1,无论她会不会打我我都会怪笑;2,无论她打不打我我都不怪笑;3。她会打我我怪笑,不打我我不怪笑;4,她打我我不怪笑,她不打我我怪笑。与此对应,她也有四种策略组合。这四种组合,这种博弈的纳什均衡是,我不怪笑她不拧我和我怪笑她则一直拧我这两种平衡。但是我自己也难于控制我自己不怪笑,也就是说我控制怪笑的成本过高,所以最终的结果是我一直笑,她一直拧。而倘某个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为我突然求得了这个平衡点而窃喜,而显然她不可能理解这种窃喜,所以我继续被打.......
2,我自认为我达到了我所能达到的耐心的限度,但是在我前天凌晨5点睡觉10点起床再陪走了4个小时上下九之后,我再次安排到超市里东买西买之后,我也稍微郁闷得一声不发而且板着脸(当然我不会怪她,但是实在不喜欢再这样逛,体力有限)-----当然事实上我不会板脸,但是并没有了她熟悉的坏笑-----她竟然哭了起来,因为她觉得我不理她了.
那一刻,我重新检验了我的纳什均衡,发现生活绝对性地高于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