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人说Game isover:我才发现我根本不像我想像得那般在乎,原来在我的心里早就开始抵触蔑视他的言行举止,甚至于他的存在,他的一切都是那么得不堪,肮脏的交易,从来都为我不齿,优秀不是用所谓愚蠢可笑的自我逻辑来实现的,瞒天过海的甜蜜谎言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昙花一现的好感会在瞬间土崩瓦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对他充满了无尽的厌恶,丑恶的灵魂在地狱中堕落,扭曲而蔓延滋长着,能形容你们这样的人群最好的词汇便是斯文败类,让你和你那些解放思想的混蛋理论统统见鬼去吧。
当我用极为平静的语调问到“who is the winner? at least you winnothing"
时,我的心中洋溢着摆脱魔鬼纠缠得轻松和愉悦,尽管这场游戏里没有胜者,可是我却没输。作为女人,我自豪之极,不是所有人都会迷茫的在生活中失去理智,按照撒旦的指引去寻求快感,至少我不会,我推崇贞德,并不在于她为国捐躯的豪迈之举,而是他身上笼罩着的圣女的耀眼光环。
深谙
博弈之道的他难道不懂得在人类文明中能实施
博弈行为的重要前提-人是理性的。在这场充满猜忌的游戏中,我和他根本就不存在一个
纳什均衡点,他以为会有,他以为掌控了游戏的进度和频率,他以为他猜中了
博弈的结果,因为他从来都不做无利可图的猎手,无论是我还是我的同学哪一方屈服,最终获利都应该是他,可是他恰恰忽略了人是理性的这一法则,我单方面停止了游戏的进程,至此game是真的结束了。斯文败类,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