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文中我不愿意探讨自己研究领域的东西,纯工学内容往往枯燥无比,就算你有100分的耐心,也极可能是云里雾里一片(即使科班出身!),大部分还得把英文翻译成中文,工作量不小,且科普文章亦不是吾辈所能。加之平日12h全都耗在实验室,这里已成为我唯一能释放压力的乐土。不过偶尔看点经济学著作,发现对自己思维的改造却是很有裨益,做为门外汉,不负责的胡思乱想也是可谅解的,人生难得几回奋青,就当自我发泄下罢了。 时下物价暴涨,让天下老百姓惊恐不已,刚开始吃不起猪肉,马上又搞得我连方便面都快买不起了,行业价格联盟的黑手终于伸出来——集体涨价。在这股风潮中,行业协会插手起哄抬价事件最近屡屡被媒体曝光。事实上这种价格联盟在法制的市场经济中是非法的,也会不攻自破。梁小民在《寓言中的经济学》中用了拉封丹的“鼠盟”来形象比喻这种联盟关系。一群怕猫的老鼠在一只自称“既不怕公猫也不怕母猫、既不怕牙咬也不怕抓挠”的鼠爷带领下组成联盟对抗老猫,去救一只小耗子,结果面对老猫,“首鼠两端不敢再大吵大闹,个个望风而逃,鼠盟顷刻瓦解。对于单个耗子存在这种思维:不跑,可能被猫吃掉;跑,肯定能活命。其他耗子不跑,先跑有利;其他耗子跑,不跑肯定被吃掉。当每个耗子都这么做决策时,所有耗子肯定全选逃跑。对于价格同盟,市场供求就是老猫,行业协会是鼠爷,个体企业则是耗子。鼠爷确定行业自律价,每个企业都想:别人遵守自律价,我降价,会占领更大市场,不降价,市场份额不变,两者相比降价有利;别人不遵守自律价而降价,我降价,市场份额可保持,不降价,市场被他人所占,两者相比降价有利。每个企业都这么想时,价格联盟正如“鼠盟”,必定瓦解。
上述结果都是建立在博弈论基础之上。博弈这个名词早在初中奥数题中就碰到过,但那时的概念还只是定义在练习题中,感觉和生活毫无瓜葛,高中阶段可能连这个词语都忘了。直到上大学后,看了部奥斯卡获奖电影《美丽心灵-纳什传》,才明白博弈论在经济学中如此重要,同时又熟悉了一个数学天才。约翰.纳什是现代博弈论的奠基人,均衡论的提出者,获得1994年若贝尔经济学奖金。牛人果然有牛气的风格,他的整个学术生涯只写了六篇论文,这和爱因斯坦有得一拼了。博弈论是一种策略思维,也或许是一门可数学化的艺术——了解对手打算如何战胜自己,然后战而胜之的艺术。
其实人生本来就是一场一环扣一环的漫长博弈,时时刻刻都要做这样或那样的策略,没有最佳的答案,只有最合适的解决方案。回想自己的读书生涯,初中保送高中时,不为普通中学优厚条件所动,选择省重点看来是优势策略;高中入大学,语文败走麦城,可怜80分(那时高考是全国统一卷,满分150),幸好数理化不倒(三科400多分),来到东北这所重点工科院校,并选择了一个偏而适用的专业,性价比还可以,也是优势策略;本科入硕士,保送时选择中科院,倒了个大霉,把出路反而堵了,选择去清华或出国才是优势策略,终于迎来了第一次重大破产;读完硕士顺带捎走一个博士学位,基于当前本行业本科和博士比硕士都好就业来看,暂时也算是优势策略。其实和师兄学弟等“高人”交流后,发现自己的整个大学生涯非常的失败,本科四年培养了他们一种竞技——向前展望,倒后推理的博弈技能。走出校门用于社会依然是很牛逼的王道。而对于我却只有一种心态,经过重新规划确立目标后,还得逐渐培养自己这种本事,经济学和博弈论便在近期规划之内。至于自己的感情生活,爱过之后失去总比从来没有爱过好,爱是优势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