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昨天是“光棍节”,不仅男同志过而且女同志也过得不亦乐乎。太有意思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间百态方显生活真谛。生活本身就是多姿多彩的、有滋有味的,至少现今大多数光棍不太快乐,却也弄的和情人节一般专业,生生有了一个光棍的节日,我认为这到不是什么坏事——光棍也快乐!
言归正传,第一次接触博弈论是2001年春参加团中央举办的工商管理培训班时,老师利用了半天的时间详细地讲解了“囚徒困境”问题,从那时起这个概念就深深地根植于我的心中。遗憾的是,2001年是我从经济学向法学转折的时期,所以没能继续学习和研究博弈论。七年过去,在读林毅夫的文章时又遇到这个内容,才真正地主动地学习了一些常识性的知识。
“博弈”一词的英文单词大家都熟悉,即Game,意思为对策、游戏。博弈论真就是在游戏中产生的理论,要解决的问题是在面对对手时如何能够获胜,如下棋、打牌、划拳等等,实际上是人面对一定的来自他方的信息量选择最佳行动计划和最优策略的问题。其核心是一个参与主体的的决策行为对其他人的可能影响,以及其他人的行为对他的可能影响,通过选择最佳行动计划,来寻求收益或效用的最大化。博弈论产生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由美国的一位数学家提出,现在已经成为信息经济学的理论基石之一,理论大家辈出并闪烁在诺贝尔经济学奖的星空上,如对合作博弈与非合作博弈的区分,成就了纳什均衡理论,也成就了纳什荣获诺贝尔经济学奖。中国的张维迎教授在《博弈论与信息经济学》一书中提出“智猪理论”,用以说明改革成功的制度安排,我认为很实用。张维迎教授与其说是经济学家,我看他更象一个法学家,他特别迷恋规则、制度、秩序,他曾在二十几年前就说:在一个规则社会里,人的钱越多就证明他越有价值。当时被批得体无完肤,险些葬送了前途。
博弈初看极象中国下棋时的术语,遗憾的是它不起源于中国,但中国人应用博弈理论的历史可太久了,如齐王与田忌赛马、《孙子兵法》就十分典型。理论上说博弈是行动策略,我理解博弈就是面对已知信息所做出的利己选择。策略有高明与否的分别,策略有成功与失败的可能,然而任何策略都是有指向的,即目的性或者说是期待值。任何一种策略必定体现一种价值取向和功利性追求,由于信息的虚假、滞后、不足、变化等原因,或者是把握和分析信息的能力等原因,策略不一定会达到预期的目的,事前就会预测到多种结果,认为策略即选择。选择就必须面对得与失、成与败,也就是说想获得就会有风险。
无论是“囚徒理论”还是“智猪理论”,都是在一个框架内进行的,遵循一定的规则,基于现实的状况作出利己的选择。关于利己的问题大家是不愿意明说的,也许正因为中国人对这个词十分回避才没有率先提出博弈论的吧?所谓利己的选择是自己的判断、认识,并不是说选择利己的方法就是一定会有利己的结果,还要与外在的因素相契合才可能达到目的。
博弈的结果可以预测但不一定实现,但博弈之后必定会有结果产生,这是没错的。其实人每时每刻都在博弈即选择,人生就是博弈中度过的,大到学业仕途、小到吃穿住行,每件事都如此。快乐与否是面对选择的结果持什么态度,得到所期待的结果,那是遂人心愿;得到的不是选择中的收益:其一超出期待值,那是意外之喜,其二低于期待值,那是不遂人愿。但我想终归会有所得,人从来都不会一无所有,只不过自己怎么认识而已。我认为选择的结果不在于以上几种情况,而是无论什么结果都追悔莫及。一位朋友告诉我:坏事也是成长的机会,这句话对我的影响很深、很大。
博弈论是经济学中的经典理论,我也感受出它的人生哲理,人在抉择中前进,不可能没有“悔”、“妒”等不良的情绪,可也不能太多、太久。总在负面情绪中生活怎么能把握现实做出明智的选择呢?得失不细计、得而不忘形、失而不萎靡,才是高境界。慎而为之、坦而受之,能承担、能担当——这是我学博弈论的一小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