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从书桌走到现实,从棋盘走到社会,你第一个发现的就是:那里应该有好几种逻辑,而且它们是互相叠加发挥作用的。
博弈论大致可以解释均衡的所在,但均衡的取得却有着极其不一般的道路。博弈论的前提假设就已经明白了它的局限。人的信念、群体思维、道德,对博弈结果影响很大,但这超出了一般博弈理论的范围。其实博弈论的决策模型,就忽略了人的智力的影响,也同样没有考虑人们对抽象信念和模糊思维的依赖。人性当中对复杂逻辑推理的恐惧和排斥通常会隐含在对哲学的某种积极追求中,使人无法察觉。
其实再换个角度,如果我们把人性的本质作为常量考虑,那么博弈论本身的缺陷就应该优先于人性的缺陷作为提防的对象。
考虑到群体,值得关注的是那个走向新均衡的过程——引爆事件。如果您能够对现存局势的失稳以及众人心中的失衡有确定的判断,那么你就可以具备静待的策略,即:等待那只蝴蝶的出现。此时你可以借刀杀人,也可以策划出那只蝴蝶。但这需要你对这个蝴蝶扇起的混沌过程有个预感。
要理解事件的过程,“机”是非常重要的概念。易经对事情的端倪以及趋势的关系有大量智慧的总结而且其中有其自成一家的逻辑。这个“机”在易经里也有很多种情况:有必然性的、大概率的、方向性的。易经的逻辑主干有阴阳辩证,但决非是如此简单。已经的最大智慧在于它在不同事物之间找到了背后共同的道理,因此他的思维类比显示了极深刻的洞察力。这种洞察力也只有在社会极其不浮躁的时代才可唤醒。
现代逻辑学,在“思维两方”方面取得了进展:这就是悖论的研究。剔出自我的关联。
跨越人寿感悟极限的历史观也是深刻智慧的一种,我们对自己的超越就在这个无数变量、超长跨度的过程(混沌)的感悟中解脱出来了。如果说,易经是跨越了事物的表面差异而寻得大道,那么历史观就是跨越了人寿的局限。现代逻辑又跨越了自我的局限。
所有这些跨越并不容易也不简单,其中最大问题来自:大智慧的反直觉特征。我们对错觉与正确直觉的界限逃出了意识,于是我们的脆弱的自信也趋向于引导我们走向宗教寻求救赎。
社会学、人类学、政治学、心理学所谓的学问实际也是提供了,理解事物发展逻辑的新平台。那就是文化,政治,心理,遗传等等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