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天,可谓天昏地暗,一下子接了两篇周刊的稿子,查资料,采访,写稿,还算好,按时完成作业。这次的两篇稿子都跟足球有关,一个是欧洲杯的专栏,另一篇是关于三十年代的中国足球,算是跟足球干上劲了。
无论是看欧洲杯还是看三十年代的中国足球,都让人感到振奋。欧洲杯是人家的,可人家踢得精彩,好玩的事情也挺多的。本来打算欧洲杯的写两篇稿子的,一篇是关于现代足球的主义之争,这个难度比较大,我小标题也想好的,分别为艺术和技术的辩证法,个人和整体的博弈论以及纯足球和民族主义的混合体,构思了很久,东西看了也不少,无奈于自己对足球的积累和认识还是太有限,迟迟未敢动笔去写。其实我对这个角度很感兴趣,因为这个角度能很好地把足球和文化、哲学还有政治联系在一起思考。足球比赛不仅仅是足球的较量那么简单,其背后的深层次文化和社会心理值得探讨,这个角度也是比较符合周刊的媒介定位的,只是实在太累了,搞不动了,这个问题我很一直思考,等想法和积累都更充分的时候,可以再来写写。
交的稿子写了写本次欧洲杯的八卦,足球之外的东西,太专业的上不了新世纪。想想当时主编跟我说,欧洲杯你就做个专栏吧,我开始有点懵,接着就有点小兴奋,说实话,我对足球的了解确实不敢称为资深,但是机会给我了,是不能错过的。现折腾着吧,不管写得怎么样我也尽了力,没什么遗憾的了。
至于另一篇关于三十年代中国足球的稿子,等出来了再说,看看我们的先人,就知道现在的人是多么不争气了。
写稿子还是慢,效率太低下,起笔时自信心不够,还要磨砺。
还没吃午饭,晚上得好好吃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