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宋静介绍了“导论1.2——1.4”三部分
宋:作者分别介绍了最后通牒博弈、“分水岭”协调博弈和“选美比赛”竞猜博弈。在具体介绍之前,他先介绍了它们的共同点,就是可以明确标准博弈论是否对其做出了推断。在最后通牒式讨价还价中,有一个基础就是卖东西的人手上的东西对其本人是毫无价值的。如在摄影师的例子中,摄影师只能要么以低价卖给我们,得到一定价值,要么就什么都得不到,因为照片是无法卖给他人的。而实际中,卖方是否会接受涉及到一个公平的偏好。就是说,多数的人会选择一个中间,觉得比较公平的地方来接受。如果偏离了,成交的可能就很小。
王:对。就如同我拿出十元给宋静,让她分配给自己和多杰,如果你最后分配的结果多杰拒绝的话,你们两人什么也得不到。这种情况下,按数理模型的说法,你可以分配给多杰0.001元钱,多杰都会接受。因为来一点有一点,如果不拿就什么都没有。那么数理博弈中这是一个均衡的结果。但是实验的结果中会不是这样的,在分配过于不公时,人们会拒绝接受。这中间有一个公平观的问题,不同的国家、文化还会不一样。再比如勾搭别的女人被遗弃的男的,其实你想想看,在女的抛弃这个男的时,对她也不利,她什么也得不到,但是她会抛弃,这是很有意思的。这中间可能存在一个惩罚的问题,也可能是一种公平观。
宋:“分水岭”博弈中的路径依赖问题,是让一群人去选择一个数,其选择的数越接近中位数获利就越大。他首先在其中提到了一个规避风险的问题。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人们会首先选择5、6、7,因为这样无论中位数是多少都不会出现负收益。但是表中在7、8间出现了一个分水岭,对这两个数的选择最后会分别收敛于两个均衡点,因为只有这样能保证获得最大的收益。
王:这个博弈很像股票,为什么会一跌就越跌越厉害,一涨就越涨越厉害。就有一个中位选择的问题,如果大家都觉得现在该涨了,那么中位数就会大,股价就开始越涨越厉害。所以,我们看股市的波段理论,它有它的意义在里边。但是波段理论里还应该考虑一个社会结构的问题。
宋:在表中可以看出12:12的均衡点的收益明显大于3:3的均衡点,但是选择两者的人是一样一半。作者对此做出的解释是存在路径依赖的问题。如之前有人觉得7是幸运数字、或是中国人选择了8,人们就会向上发展。
王:这里边路径依赖和最初选择就是很重要的,有偶然性。它通过这些说明了有时候偶然因素(有时涉及文化和社会结构因素)决定了均衡的唯一性。
宋:选美比赛和重复博弈就是,实验参加者在0到100间选择一个数,然后把这些人的选择算出平均数乘以0.7,看谁的选择最接近就得到奖励。如果开始大家选一百,就该选70。但是如果大家都这么想,选70,我们就该选49。那么一直推论下去大家都应该选择0。这中间作者还提出了一个劣策略的问题,就是说没有人会选择70到100间的数。因为要乘以0.7,最大就是70。而且在实验中也没有人会选择0,因为人通常进行两轮推论后就不会进行下去了。所以通常会选择35或24。
王:但是你看第一轮中也有人选择了0。实际上它不应该选择0,目标应该是比平均猜测多走一步不是更多。
宋:所以你在考虑问题时必须考虑大家考虑的情况。
王:如果用数理模型来推导,最后的均衡应该是0。但是按实验来做会发现要多次来做才能达到那一点。这就是有限推理的原因,它也对凯恩斯股价泡沫的现象提供了解释。这对金融社会学挺有帮助,是它的心理基础。但是它也还有一个社会结构的问题。同时受到可利用工具的影响,如计算机的应用。
宋:1.3主要讲了实验和数据对博弈的重要性,即博弈论发展到现在需要用一些实验来支持它。然后作者认为不能仅局限于解析型博弈,否则将把数据的作用仅看作是显示对象是否理解该博弈以及是否被激励。在对待行为博弈的态度上人们有几种反应,一是批判实验设置的细节问题;一种是,当行为和解析性博弈不符时,实际对象可能在进行一场不同于试验者创立的博弈;还有一种,认为非理性行为是无法纳入模型的。作者对其进行了一一批判。
作者认为作为博弈论证明而被引用的例证往往支持了行为博弈论的重要事实,即均衡过程会经历很长的时间。
王:作者还提到,实验中是存在规则的,那么这些规则在行为中是个慢慢正式化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有很多可以讨论的点。后面的书就是对这些点的扩展。
六、下次的读书会我们将继续第二章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