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完赵汀阳一篇文章,随即写了自己的一点看法,因为初涉博弈论,所以不对之处请经济学领域高人指教!
该篇文章所说一些哲学原理很是难懂,但是模糊的考虑一下还可理解,文章主要是说在非合博弈的探询之路上其实我们最终追求的是合作。开篇,赵先生提出了两个微观经济学和博弈论的前提,即资源的稀缺和人的完全理性,这就导致了不信任不合作的结果,而目前的博弈都在考虑一次或几次的短期的重复博弈,其实很大程度上人类社会需要长期的博弈,因为合作的社会有很大的潜力,这就需要一个制度去约束我们的社会,但是制度的制定却是解决合作的核心问题,在两个前提的存在下,把深层次的寻求合作转变到了寻求一个好的制度的问题。
寻求最后的终结解,其实是很困难的,而困难的真正之处是存在一个无形的限制,我认为这个限制就在于前提的假设,因为有些假设看起来并不是很符合我们现在社会的。有些时候人与博弈双方的游戏者是不同的。
两个博弈论的前提条件,看似很能符合目前的人类社会,但是很难在两个前提条件的存在下寻求最终的合作,因为每个人都向着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努力着,奋斗着,因为信任存在风险,就像囚徒困境一样。其实在追求那种信任的风险使不信任有更大收获的合作。但是,再一次审视博弈论的前提,完全理性人的假设。首先,什么叫理性,理解为只追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但是我们的社会真的存在这种人么?我想如果存在,那么这种人毕竟是极其精明,很成功,或者是众叛亲离,因为他就像计算机一样,没有感情,这种连动物都存在东西,人为什么不存在呢?再者,一个人在选择自己的人格的时候也会存在一个博弈,而使自己成为一个完全理性人的收益真的就可以让他完全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么,假设这样一个前提,假如他是一个有点理性的人的话,他不会做到太过于理性以至于放弃作为一个人的权利。所以,博弈论的完全理性人前提,导致了人在选择自己是否完全理性的同时已经选择了自己不是完全理性,在这个博弈中,存在一个矛盾,所以对于真是社会的人来说,支付矩阵存在着变化,导致了,完全理性人假设会引起一个博弈中产生的矛盾。所以,完全的理性人不存在,而这个结果,虽然对于偏好于数学表示的博弈论来说是不好的,但是对于我们解决真实情况下的社会问题提供了一个方向。
博弈论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是机械的,因为它在追求数据,而真正生活中的我们,并不能对每件事做出绝对或相对的支付矩阵,而且就算有数据而言,人们在做决定前并不都去计算去精确考虑,而对于差不多的支付结果,我们很有可能选择的就是一个劣势的结果。而在真正生活中,有些东西是无法用金钱或者是其他东西衡量的,比如爱情,如果说100万和爱情你会怎么选择,很多人会有不同的看法,所以,对于真正的世界,是丰富多彩的,不能每次都去计算一个博弈矩阵。而博弈论最不能贴近生活的就是,没有考虑人心,每个人对世界万物有一个不同的衡量尺度,有的人喜欢金钱,有的人喜欢自由,这就是世界观的分歧,但是博弈考虑到的,是我们每个人都相同,都有同样的思想,就像生产线上的产品,而实则不是,这和博弈最早的起源不同,对于游戏的双方,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在这个游戏的规则下获胜,所以他们的价值取向就是相同的,他们在游戏这件事上,基本可以是认为从一个生产线上下来的,但是在实际社会中,情况就变得复杂,不能再用简单的博弈来解决,而是考虑更多因素。比如房地产竞争的双方,他们所考虑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要是小公司,他们会考虑资金回流问题,有名的公司,会考虑售后的问题,而临时组织起来的骗人的公司只会考虑减少成本提高价格,而在这样的一个竞争中,一些可以用数字来确定,一些就不可以,比如名公司的形象问题。问题回归到囚徒困境,他们并不只是简简单单的罪犯,假如一个罪犯有家庭,而另一个是想自杀的失恋者,那么结果肯定是,有家的那方选择会更加保守,而另一个将随意选择。
简单的博弈,没有考虑到一件事,就是人心,就像我们在做一些实验的时候没有考虑到仪器的精度问题一样,我们的假设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一个地基作用,在上面盖起了摩天大楼,然后当我们发现其不完美的时候想要改变地基的时候,却发现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我们在用各种各样的办法去完善他,让他去更接近于改变地基的样子,这就使整个问题复杂化,细致化,就像当年的地心说在垂死挣扎的时候,一些拥护者构建了极其精妙的理论去完善它使其在一定程度上符合观测,但是终以失败告终,因为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同样在理论的进步的历程上,人们总是在修整,实在不行再创新,我想包括理论物理学在内,没有什么学科能够那么简单的到达终结,它们都一直向前延伸着,我们最终的目标就是解释我们的存在和预测我们的未来,所以博弈论也会依然蓬勃的发展。